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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界无界——何兰坐画作心理赏析
2014-05-21 17:34:44来源:中国艺术网点击:

  心理学家认为,画作是画家的内心投射。同样,在精神分析的创始人弗洛伊德看来,画家作品描绘的永远是他自己的潜意识,不仅是童年经历的回望,也是现实的生存状态的守望,更是未来的希冀。画家并非用语言符号,而是用非言语符号的天地间存在,去坦白自己的内心世界,于是,画作如诗,成为画家与读者相互交流的纽带。读画一定可以读出画家的精神境界,也许你说,一百个读者就会有一百个哈姆雷特,不错,那是画家的画作穿透了属于读者的内心,与读者特定的心理活动对应,艺术在这个过程中完成了神圣的使命。任何一幅画作都是画家心灵的坦白,阅读何兰坐先生的画作,至始至终都能感受到尊严与拯救,这不仅是何先生的自我拯救,还有读者阅读的过程中自我拯救,拯救无论是画家,还是读者,都发生在无意识层面,正因为如此,这样的创作和这样的阅读才能够滋润生命。

  在何先生的画作《笔意出天机》、《墨竹》中,可以洞悉他对童年的回望,不仅仅是宣泄那些成长过程中被压抑的心理能量,还有成长过程中的意志生成,这样的心理能量正是画家最初的创作源泉。画作《笔意出天机》、《墨竹》忠实于存在,叙述着自我的生命犹如竹一样的坚强和不可战胜,似乎在表白征服世界的前提,是征服自我。在此,何先生的灵感变成了灵性,竹不是他的偏好,而是他那自青春期就有的意志,成为人生的解答。定格在那里的竹成为两个生命的缩影,竹与人的境界紧紧地交织在一起,构建出精神世界的经纬,这就是精神境界的基底。在这样的境界中,他创造了自己的创作平台,这既是男人占有欲的表达,也是表现意志的领地,那时,也许他冥冥之中就晓得这是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
  达尔文发现视觉快感是阅读画作的生理基础。何先生的画作不是对物质生命的呈现,而是对彼岸世界的表达,不仅有视觉的快感,还有精神的震颤。这样的视觉快感不单纯是自然而然的感受,还有对彼岸世界建构。正如哲学家笛卡尔所说,直觉本身就是理性认识的最高显现。何先生画作关于想象与直觉幻念的命题,将艺术自主性、艺术的自身价值和艺术独立性完美地融润,并以此映射出自己的独立价值和自己的评价标准。阅读何先生画卷,可以清晰感受到,绘画是修行,既可以修心,也可以助人。康德认为,艺术是双位一体的:一方面,这是天才的活动,另一方面,这是鉴赏力的感知。《墨牡丹》超越了物质存在的局限,直逼读者的精神世界,唤起读者本身对童年经历的回忆。这绝对不是对记忆的单纯唤醒,而是通过牡丹花这种极美的意境,让读者重新梳理心灵,于是,画作是画家与读者产生了超时空的对称,画家的自我拯救的结果是对读者的心灵救助,这正是富足生活过后的尊严与拯救,画家通过创作,读者通过阅读,使得受伤的人格获得了康复,这远远超出了心理医生劝解的力量。读者通过与《墨牡丹》的非言语交流,生发对彼岸世界的向往,进而超越内心的彷徨。在此,牡丹作为传统文化的重要元素,承载了非肌体遗传的社会意识遗传,读者可以在何先生这样表达的牡丹中,找到精神根脉,感受到归属感,感觉到归宿。

  阅读《墨韵清香》、《寒梅待月》、《浓淡都有节 越高越虚心》和《居高声自远》,可以识见何先生对当下的守望,感性与理性的完美结合,使得画作成为独立于物质存在的精神存在。对于将绘画当作人生的何先生,他生命在创作过程中,一定以被忽略的形式存在,这是逃离庸俗和俗套的唯一途径。何先生通过创作实践实现了花的生命、竹的生命与人的生命同步升华,给读者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惬意。何先生在《墨韵清香》、《寒梅待月》、《浓淡都有节 越高越虚心》和《居高声自远》中,成功地演绎了理性的完美,这也是深邃的精神境界表达,印证了在绘画领域,既非单纯,亦非单义。绘画是自由的精神展示,天才之所以为天才,正因为他从事创造,而不屈从于必然性、强制性和固定法则。天才本身酷似大自然,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独特表现。在墨色中,花与竹丧失了自然美的绚丽,何先生给予了花与竹精神伟力,使得花与竹定格在那里,成为彼岸世界的表达,在此,自然美被艺术美所替代。这既是何先生对自我存在的评价,也浸润了何先生的社会责任感。

  画作是画家的生命,有生命力的作品一定具有独创性、非重复性和独特的表现。《疏梅映月开 暗香引雀来》、《粉香云暖露华新》、《留梦》、《硕果累累》和《梅华》摆脱了事实性的束缚,展示了何先生的想象力、悟性、鉴赏力和精神。何先生力求将理性为直观,不仅企图表现无形的虚构物,也有意表现那些存在于经验,却超出经验的真善美。何先生始终力求借助想象力追迹理性,又以感性方式充分表现理性。《疏梅映月开 暗香引雀来》、《粉香云暖露华新》、《留梦》、《硕果累累》和《梅华》存在于审美意境中,并在这样的意境中,表达对未来的希冀,这是何先生真善美的艺术表达,并拓展了美的疆域。在此,何先生的想象力是创造性的,可以调动创造真善美的能力,这无疑超越了对于对象的悟性思维。在此,何先生迫使花、竹、鸟等生命,接受他规定的规范,创造不属于现象的世界,而属于只可阅读的世界,这成为何先生只可理会的艺术探索。画作是精神活动的极重要领域,没有这一领域,人就不能认识自己的人性,社会需要何先生这样的画家:忠实于存在的真理,在画作中回答人生中的问题,并引导读者解决这些问题。

辽宁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所长、研究员(张思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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